作詞: 徐佳瑩 作曲: 徐佳瑩,打打 編曲: 打打 演唱: 徐佳瑩
我愛誰,跨不過,從來也不覺得錯。
自以為,抓著痛,總會修成愛的果。
偏執相信著,受詛咒的水晶球。
阻擋可能心動的理由。
「薛平貴,你好大的膽子,身為西涼大將軍,竟然擅離職守!」
「即使你現在已經貴為駙馬,但再怎麼樣,我不可能讓你過去。」
兩狼關守城將軍塔陽古,一身橫練肌肉,舉著丈八蛇矛,指向眼前騎著白馬的漢族人。
薛平貴面無表情,將右手的紅纓槍緩緩舉起,說:「你,讓是不讓?」
「代戰公主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,於公於私,我都沒辦法讓你走。」
「除非你殺了我,但這樣做,等於是跟整個西遼國為敵。」
薛平貴握緊了手中的武器,像是完全聽不見塔陽古說的話。
「你,讓是不讓?」
「我已經說過了…」
白馬像是一陣風,帶起了紅色的閃電,手起,槍落。
塔陽古的人頭,也隨著銀色的槍刃而掉落,披掛在紅纓上,薛平貴有如鬼神般的氣勢,讓所有守城的士兵自動分開。
薛平貴無視於這五千士兵,策馬狂奔,他已經連趕了三天三夜的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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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你卻,靠近了,逼我們視線交錯。
原地不動,或向前走,突然在意這分鐘。
眼前荒沙瀰漫了等候。
耳邊傳來孱弱的呼救。
追趕要我愛的不保留。
西遼國到長安,有多遠?
這十八年來,他無時無刻不思念著王寶釧。
他想起當年那個破窯,低到不能再低的門檻,讓他每次出門都碰到頭。
寶釧一個千金大小姐,竟然願意委身於他,做著針線女紅的粗活,手長繭了,指頭扎破了,她也不以為意。
「平貴,我只希望我們能夠快快樂樂的在一起,不求千金綢緞,不要錦衣華服,這個窯子雖然破舊,但是夏天涼爽,冬天溫暖,這就夠了。」
「我原以為寶釧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,沒想到…沒想到…她竟然等了我十八年!」
腳下的白馬越跑越快,雖然已經連趕了三天的路,但白馬好像知道主人的心思,體力像是用不完一樣,想要盡快到達目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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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身騎白馬,走三關。
我改換素衣,過中原。
放下西涼沒人管。
我一心只想王寶釧。
一望無際的荒道上,有的只是枯石野草,但薛平貴看見了前方那匹紅鬃馬。
「公主…。」
代戰公主一身雪白戰袍,手拿雙股劍,腳踏汗血寶馬,立在官道中央。
雖然威風凜凜,全身散發出英氣,但她美麗的臉龐,早已經哭的梨花帶雨。
「駙馬…你是否一定要離開?」代戰公主看著薛平貴,哽咽的說。
「我…我離開家鄉已經一十八年了,我一定要回去」薛平貴堅定的眼神,表露出他的決心。
「家裡面還有人在等我…。」
「那我呢?」
「我算是你的誰?」代戰公主的眼睛,更紅了。
「公主,請原諒我的自私。」
「對不起。」
「我對你…不好嗎?」公主的話,一字一句的刺進薛平貴的心中。
「不是這樣的,公主。」
「是我的錯,請妳忘記我吧」白馬踢了踢塵土,準備另一次的遠行。
「夫妻恩情,豈能說忘就忘…。」
「我只想問你…。」
「你對我…是不是真心的?」
「你還會不會回來。」
薛仁貴停下了腳步,低頭不語。
「我不知道…。」
「但我對妳的感情,沒有一天是虛情假意。」
代戰公主擦了擦臉上的淚水,舉起了雙股劍,指著薛平貴。
「左武衛將軍!你原本應該守護西遼,捍衛王室,卻擅離職守!」
「依軍法,本公主要判你死罪!」
「公主…。」
代戰公主用寶劍將自己烏黑的頭髮割斷,拿在手中,說:
「從此以後,西涼再也沒有薛平貴這個人!」
「你和我,就像這束頭髮一樣!」
「從此恩斷義絕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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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身騎白馬,走三關。
我改換素衣,過中原。
放下西涼沒人管。
我一心只想王寶釧。
「長安就在眼前了,寶釧,我回來了!」
第七天,不眠不休的趕路,長安城的牌匾,就在前面不遠處。
「十八年的歲月,我已經蒼老了許多,不知道寶釧還能不能認得我…。」
「咻!」
「咻!咻!」
一支支破空的飛箭,穿過薛平貴的肩膀與胸口,將他射倒在地。
「駙馬,請你見諒,我們是奉西遼國王的命令。」埋伏在長安城之前的弓箭手,一身黑衣打扮。
薛平貴用手遮著不斷湧出鮮血的傷口,一步一步的,走向長安城。
「咻!」
長安城…。
好遠…好遠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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