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最後一天當班,最後一次假日留守了,從這個禮拜之後,我每週都會休假,正式邁入「待退」人員的行列,而「柳營日記」這個系列的文章,也差不多要告一段落了。
回首這一年多來,寫了大約七十篇日記,每一篇都把我軍旅生涯的點點滴滴記錄下來,有苦有樂,有喜有悲,我也從寫作上面得到不少樂趣,並且增進了自己的語文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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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底下的文章是由我同梯的故事所改寫,不是我...)
在我大學的時候,我們班上有一位校花級的女孩子,長相甜美可人,對待別人也非常體貼,她的一舉一動都散發出高雅的氣息,就像童話般的公主一樣,迷倒了班上不少男生,我們就暫且稱呼她為「Miss Priness」-「Miss P」吧。
Miss P平常和我是同一群的,也就是說,下課的時候會玩在一起,作報告的時候會同一組,所以我和她接觸的時間很多。和我同一群的還有一個男生、兩個女生,男生叫做阿義,而兩個女生分別叫做彩子和小美,我們從大一的時候就成為好朋友了,不論上山下海,都有我們的影子,再艱難的報告,都因為我們同心協力之下而獲得好成績,在學生時代能夠交到這些好朋友,真的令我很高興。
Miss P號稱「千人斬」,班上總共30個男生,和她告白過的就有15個,而且她的戰績是15勝0敗;換句話說,就是沒有一個人成功過。我記得那15個男生在畢業的時候還一起拍了張照片,放在畢業紀念冊裡面,而每一個人都在胸前比了一個手勢-破碎的愛心。
雖然我和Miss P常常玩在一起,但我從來沒有和女生交往過,對她的感覺也只是朋友而已,彼此之間也不會擦出火花,直到大三下學期的時候。
大三下學期大家都忙著準備研究所考試,拿著大把大把的鈔票往補習班跑,縱然不見得有用,但也求個心安。我和Miss P、小美一起進入了中壢某家補習班,三個人一起去上課,倒也不覺得無聊。
小美平常有在打工,這樣一來補習班的課業就不能兼顧,反正大四的時候還可以再聽一次,所以小美都缺課率就越來越高,常常只剩下我和Miss P一起去。有一天,小美又缺課,Miss P問我:「我們一起去吃飯好不好?」,當然好,先吃飽了才有力氣唸書,吃完飯之後,Miss P又問我:「今天的課很無聊,我不想上,你帶我去逛街好不好?」面對美女的邀約,我怎麼能拒絕,她就勾起我的手,一起去買衣服、壓馬路。
這樣的情形出現了好幾次,我慢慢對她有了感覺:「她是在暗示我嗎?我覺得她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,我該不該和她告白?」這樣的問題在我心中排練了好幾遍。有一次,我鼓起勇氣在msn上問她一些假設性、暗示性的問題,我永遠記得,她是這麼回答我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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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禮拜二我代表中隊去參加基地所舉辦的演講比賽,主題是飛行安全或是地面安全,分數是由各個科的科長來評斷。在等待上台的時候,我旁邊有一個女上尉,她的順序是在我後一位,一直很緊張。她說:「每個單位上去演講的成績都公佈出來,長官都會看,就有壓力在。」 最後成績公佈,我只得到第五名,實在有點差強人意,但心裡面總是覺得怪怪的,因為前面四名,在我看來也是伯仲之間,但是分數為何差了一截? 回到單位裡面,士官長問我講的如何,我照實跟他說了,他說,還好我沒有拿第一,第一名還要代表基地去比賽,而且,那些打分數的人通常會有主觀意識,就算你講的再好,也沒用。 我終於知道奇怪的地方在哪邊了,第一名的少尉不論口才或是台風都很穩,內容也不錯,拿第一名實至名歸;第二名是那位女上尉,在座的長官他幾乎都認識,她的內容很教條,就是你在國軍刊物上都會看到的八股文章,不過她也算說的不錯,分數超越我就算了,第三名第四名根本就是在唸規定:「酒精濃度超過幾毫升判處幾年有期徒刑...」,這就讓我比較不能接受了,原來單位小,官小,就連演講比賽的分數都會被壓縮,你國軍真是她媽的進步、開放呀! 配列屬就是配列屬,就像是二媽生的孩子,人家根本不會把你當回事。 雖然演講比賽完之後,一些航管平常很討人厭的軍官也過來跟我說講的不錯,但是結果已經出來了,沒辦法為單位爭一口氣...。 我還真她媽的不甘心呀....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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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對情侶,交往已經四年了,女孩是低男孩一屆的學妹,從高中時代就開始交往。由於彼此都是對方的初戀,所以更加珍惜,兩個人在學業上互相鼓勵,在心靈上做為對方的依靠,這段感情被大家所祝福,也穩定的發展。
男孩住在台南,而女孩住在高雄,男孩早一年畢業,考上了中央大學,雖然分隔兩地,並不影響他們的感情路。女孩也以男孩為目標,立定志向要考取北部的國立大學,而她也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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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底將會舉辦全基地的飛地安演講比賽,每個單位都要先在內部選出代表,而我們單位的主官就要求各分隊各派一位參賽者,在莒光課後先做一個小型比賽,由幾位分隊長及士官長來評分,選出最高分的代表中隊參加。
前兩位代表都是照著稿子唸,在唸神麼東西我想連他們自己都搞不清楚,就在下一位代表上台之前,隊長開口說話了:「各位同仁,你們相不相信,我隨便從台下點一個人上來,講的都比他們好?」
隊長接著巡視台下,每個人都低著頭,最後隊長的目光停在我的身上,說:「鄭文瑋,等他們講完換你講,題目不限,也要列入正式成績計算的。」
原本昏昏欲睡的我,霎時驚醒了,隊長怎麼會認識我?又怎麼會點我上去?再我還沒搞清楚這些事情的時候,我已經上台講完了,也順便帶回了第一名,得到了一個價值八百多塊的webcam當獎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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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假如你的長官有擔當有肩膀,會為下屬著想,同事之間氣氛和諧,就像家人一樣,那麼就算是再苦再累的工作,也會甘之如飴;相反的,如果你的長官推委卸責、處處刁難,同事之間有人個性又很差,那麼就算是再輕鬆的工作,也會做的很痛苦。」
不知道上述那段話有幾個人同意?在我服役的地方就是屬於後面的情形,士官長太軟弱,上士個性難相處又推卸責任,搞得大家上班的時候都不願意和他說話,整個工作環境的氣氛就像公祭告別式會場一樣,偏偏我又常常和他一起上班,一天下來講不到五句話,真悶!
所謂「領導統御」,「領」是「帶領」,「導」是「導正」,「統」是「統整」,「御」是「控制」,在四者之間要能取得一個平衡點,才能稱作是一位成功的領導者。而我們單位這個上士,技術不見得有多強,架子倒是挺大的,不吃留守,也不接任何業務,做任何事情都把責任推的乾乾淨淨,對於這種人,我實在很難看的起他。
拿多少錢,作多少事,也許是在軍隊待久了,對於只拿錢不做事的人特別敏感,我想這也是我今年特別討厭A-rod的原因之一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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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好朋友年底要結婚了。
今年應該改名為「幸福年」,有不少朋友選擇在今年完成終身大事,我想明年、後年
也陸陸續續會收到其他人的紅色炸彈。這是好事,每年我都可以沉浸在幸福的氣氛裡,只不過對我的荷包來說不太妙就是了…
年底要結婚的這對新人,男女雙方都是我的好朋友,我甚至比男方更早認識這個女孩。相識十年,相戀五年,她們的故事不是一朝一夕說得完的,也許我會拿來作為我第一本長篇愛情小說的題材,題目就先暫定為「13號女孩」吧!不過至少也要等到退伍以後了希望我到時候還有這種毅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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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伍感言(虛假版)
隊長、輔導長,各位學長姐。空軍下士鄭文瑋在莒光課後發表第一次、也是最後一次退伍感言。
來到一通中剛好一年多一點的日子,從一開始的全身菜味,到現在比較不菜;從一開始的陌生,到現在的熟悉,雖然我在通中的日子不算久,真正進入軍隊服役的時間也不過一年三個月,但我充分感受到自己的成長與心境的轉變。來到一通中之後,迎接我的是一股濃濃化不開的人情味,在這邊要感謝所有照顧過我的學長姐以及長官們。
但不諱言的,一通中還在成長,還有很多制度可以再進步,也有很多人讓我有不好的印象,但這都是一種學習,我出社會之後,說不定會遇到更多類似的人,在通中的日剛好可以磨練我的心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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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我讀完了一本張小嫻的小說,名叫「情人無淚」。
這是我第一次讀張小嫻的書。
但是我卻明白了她為何會是馨儀最欣賞的女作家了,文字、對白都相當的優美,卻不冗長:情感的敘述淡淡的像一杯白開水,但敲在心裡卻濃的像黑咖啡。
我不是個喜歡看愛情小說的人,正確來說,我覺得坊間以及網路上充斥著一堆愛情小說「寫手」,寫了半天,我卻看不出重點在哪裡,感動又在哪裡?我想這就是專業「作家」與「寫手」,甚至是「打字員」最大的差異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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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離離開這裡,只剩下85天不到。
當兵當到最後,真的會開始麻木,放假沒有感覺,收假沒有感覺,不管有沒有福利,就算被罵了被凹了,依然沒有感覺。
這難道是進入所謂的「反璞歸真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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